第6章（3/4）

那只手很轻，像怕惊动她似地先落在她腰上，停了两秒。然后，慢慢地顺着她的腰滑下去，覆上她的，五根指张开，把半边握在掌心，不轻不重地揉。

她身子一僵，猛地回。

身后全是。扛麻袋的、抱孩子的、仰看杂耍的，一张张陌生的脸，谁都在看别处，谁都不像那只手。她找不出来，只好转回去，把身子往前挪了挪，想离那手远些。

可那手又来了。

这回更放肆，从她裙的下摆钻进去，贴着她光的大腿，一寸寸地往上摸。粗粝的指腹刮过她内侧最的，凉飕飕地一直摸到她腿根，然后，隔着那两片，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。

「嗯……」她咬住唇，把那声闷哼咽了回去。

她想抓，可那只手像条滑溜的鱼，她手一背过去，它就缩进了堆里。

盐摊在街那，更挤。她被群挤得东倒西歪，裙子卷到了腰上，光的下身擦着无数条腿和衣料。那只手又出现了，这次大胆得很，直接拨开她腿间那两片早就发胀的，两根手指顺着她的湿，一下子就挤了进去。

「啊——！」

她惊叫一声，猛地并腿，可那手指已经被她夹在了腿心，随着她并腿的动作，反而更地陷了进去。

「让开……别……唔……」她的声音淹没在叫卖声里。

那手指开始动了。

在她里，慢慢地、地抠，一下，又一下，专顶她里最酸最软的那块。她的腿抖得厉害，几乎站不住，整个半靠在前面那的背上，被流推着往前挪。她看不见是谁，抓不到那只手，只能任它在自己身体里作。

周围那么多，没一个知道她正被一根手指着。

这种念一冒出来，她竟觉着那处更热了。

她咬着牙，就这么被流和那根手指，一路「送」到了盐摊前。

摊主多看了她两眼，她低着，脸烧得通红。那只手还埋在她腿间，不紧不慢地抽送，水声被街上的喧闹盖住，只有她自己听得见。

买完盐，她整个已经软了。两条腿打着颤，里又酸又胀，那子热堆得她发慌。她只想逃，可还得买灯油。

灯油摊在街角。她几乎是爬过去的。

那只手也跟了过来，像算准了她跑不掉。这回它更狠了，三根手指一齐捅进来，飞快地搅，大拇指死死按在她那颗硬得像石子的小核上，打圈地揉。她的腰不自觉地扭起来，一下下地往后撞，像在迎合那只看不见的手。

「不……不行……要……要去了……」她的指甲陷进怀里的纸包，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。

那手像是听到了，动作猛地加快。

「……灯油……多少钱……」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。

就在摊主报出价钱的那一刻，她到了。

她整个绷成了一张弓，两条腿死死地绞着，一滚烫的水从里出来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。她的脑子一片空白，眼前发花，喉咙里憋出一声极细、极长的呜咽，身子靠着灯油摊，慢慢地、慢慢地滑了下去。

「姑娘，你怎么了？」摊主探过来。

「……没、没事。」她扶着摊子，喘得像要断气，两条腿还在痉挛，腿间一片狼藉。

她抓起那罐灯油，把钱拍在摊上，也不管找没找对，转身就往群外逃。

她抱紧那三样东西，跌跌撞撞地往镇跑。

腿还是软的，两条腿间黏糊糊地每跑一步都磨得她发麻。可她不敢停，一路穿过群，跑到了镇。马还在，拴在栅栏边的木桩上，见着她，打了个响鼻。

她手忙脚地解缰绳，把药、盐、灯油往马背的褡裢里塞。刚翻身上马，栅栏边就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。

到了城门。

她回，心一沉。

还是昨天那个卫兵。

他抱着胳膊看她，嘴角慢慢勾起来：「又是你。怎么，要出镇了？」

「……补给买完了，回赤鸢营地。」莉娅勒着马，尽量让声音平稳。

「出镇也得查。」卫兵慢悠悠地走过来，伸手拽住她的马辔，「昨儿是查进来，今儿得查出去。最近有魔，谁知道你身上……是不是带着什么出去。」

他仰看她，那目光在她身上慢慢溜了一圈，最后停在她光的、还沾着湿意的大腿上。

「下来吧，骑士大。老规矩，检查室。」

莉娅攥着缰绳，指节发白。

「……我赶时间。」她说。

「查完就放你走，不耽误。」卫兵笑着，拍了拍马脖子，「你要是不下来，这马，我也能先扣下。」

她闭上眼，吸了一气，到底还是下了马。

检查室里，门闩又「咔哒」一声落下。

「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