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魈奴(2/3)

我的丝袜,就要有丝袜的样子。”

黄啸……魈……转过身,跪了下去。他跪在她脚边,脸埋进她的丝袜里。色的网眼贴着他的脸,凉的,滑的,他地吸了一气,全是她的味道。甜的,腥的,像熟透的樱桃泡在里。这才是主的味道,这才是他要的味道。

“谢主。”他说。他的声音已经变了,变得又软又糯,尾音往上勾,勾得他自己都陌生。

王梓琪没说话。她伸出手,捏住他的下,把他的脸抬起来。她看着他,紫色的竖瞳在光里缩成一条线,像在打量一件刚完工的东西。然后她松开手,说:

“趴到床上去。”

魈照做了。他爬到床边,撑着身子爬上去,趴好。旗袍的下摆堆在腰上,两条白丝腿从开衩里露出来,并在一起,微微发抖。他听见身后有窸窸窣窣的响,然后是她的脚步声,一步一步,踩在厚地毯上,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
床垫陷下去一块。她上来了。

“抬起来。”她说,手掌按在他的腰上,往下压,“。抬起来。”

魈把腰塌下去,抬起来。这个姿势他这辈子没摆过。旗袍前襟散开了,两团新长出来的子垂下去,随着他的呼吸一一,蹭着缎面的料子,凉飕飕的。他脸埋在枕里,什么都看不见,只能感觉到她的膝盖顶开他的腿,顶进他的腿缝里。

然后他感觉到了那根东西。

热的,硬的,抵在他的后上。大得吓,隔着白丝磨着他最隐秘的那个地方,一挺一挺地,像在敲一扇门。

“主……”魈的声音从枕里漏出来,又抖又软,“主……那里……魈那里……”

“这里以后就是我的。”王梓琪说,声音贴着他的后脑,又轻又甜,“魈,把你的第一次,给我。”

那根在他的磨。滚烫,一下一下地擦过他的褶皱,擦得他浑身像过了电。他的后不受控制地收缩,一开一合,像在喘气,又像在张嘴。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渗出来,湿漉漉的,沾在她的上。她“嗯”了一声,似笑非笑:“还没进去,就湿成这样了。魈,你等这一天,等了多久?”

“一辈子,黄啸那废物,真是没有运气,最后才遇见主……”他的脸埋在枕里,声音全变了调,“不像魈从第一眼……啊……从第一眼看见主……魈就……就等这一天……”

“那赏你。”她说。

她挺腰,进来了。

魈的尖叫声冲了嗓子。疼,涨,被劈开一样的疼。可那疼里又混着一种他形容不出的满,像有什么东西,从那个从没被碰过的地方,一直顶进了他的身体最处。他的十根手指抠进床单里,抠得指节发白,两条白丝腿抖得不成样子。

“啊……!”他叫,“主……好大……魈要被主撑开了……啊?好满……主……主的在魈里面……啊?”

王梓琪没给他适应的时间。她掐着他的腰,开始。一下,一下,又又重,胯骨撞在他的上,啪啪地响。她得越来越快,两团子在他的旗袍里晃,不,是晃出了旗袍……前襟敞着,那两团新生的随着撞击前后甩,蹭着缎面,又痒又麻,甩得他眼冒金星。

“叫出来。”她说,一只手绕到前面,捏住他的一只子,指腹碾着,“魈,你现在的样子,自己看得见吗?”

他看不见。可他能想象。一个穿着大红旗袍的,被从后面得子甩,白丝腿跪都跪不住,水顺着嘴角往下淌。那就是他。那已经不是黄啸了。黄啸不会摆出这个姿势,不会被着后,不会从喉咙里滚出这种叫床声。

“啊?主?魈是主的?”他哭着喊,喊得断断续续,子在她的手里变形,后被得咕啾咕啾地响,肠混着快感从合的地方挤出来,顺着他的腿根往下淌,“主的……在魈的里……啊?顶到了?顶到魈最里面了?主死魈吧?”

“看前面。”她说。

他抬起脸。前面出现了悬浮的镜子。那面镜子就在床边。

镜子里,一个巨旗袍的被从后面贯穿,子甩成两团白影,脸上全是泪,嘴张着,舌垂出来,水拉成丝。他动一下,镜子里的就动一下。

“这就是魈。”她俯下身,贴着他的耳朵,一边一边说,声音又软又甜,像糖水煮过的钩子,“白天是黄总,晚上,就是这副样子,给我。”

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他从没想过,黄啸会变成这样。一个男,两团子,一件旗袍,被从后面着,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镜子。可那就是他。他忽然害怕了,可那害怕一冒,就被后里一下过一下的顶撞撞碎了,碎成一片一片的快感,顺着脊梁往上爬。

“看好了。”王梓琪掰过他的脸,让他正对着镜子,“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。子甩成这样,像什么?”

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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