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魈奴(3/3)

看。两团白花花的,随着撞击前后甩,甩出沉闷的拍声。挺着,红通通的,在空气里画圈。

“像……像母狗……”他哭着说,“魈像主的母狗……”

“乖。”她奖励似地狠撞了两下,撞得他整个往前冲,旗袍的肩带从肩膀上滑下去,整件旗袍挂在腰上,上半身全光了。她两只手都绕到前面,一手一只,抓住那两团甩个不停的子,指缝里挤出白花花的。她揉得重,在她的掌心里被碾来碾去,又疼又麻。

“啊?主……子……”魈仰起脖子叫,水顺着嘴角流下来,滴在子上,亮晶晶的,“主的手……在揉魈的子……啊?要揉坏了……揉坏也是主的……”

她得更了。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,撞得他眼前冒星星,白丝腿在床单上蹬。她的手指捏住他的,拧了半圈。他“啊”地尖叫出来,后猛地一绞,绞得她闷哼一声。

“小骚货。”她骂他,声音里带着笑,“夹得这么紧,是舍不得我出去?”

“舍不得……啊?魈舍不得主出去……”他哭着摇,却自己往后拱,去追她的,“主的要一直……一直在魈里面……啊?啊?”

她听了,笑着在他上拍了一掌,打得那两瓣一颤:“记住了吗?白天你是谁,晚上你是谁?”

“记住了……啊?魈记住了?”他的眼泪流了满脸,混着水,滴在床单上,“白天是黄总……晚上……啊?晚上是主的……主的小母狗……啊?啊?要去了……主……魈要去了?”

他去了。被到高。后一阵一阵地绞,绞着她的,整个像被扔进了热水里,从顶麻到脚尖。他的白丝腿绷直了,脚尖勾着,喉咙里滚出一串他自己都听不懂的叫喊,又高又尖,像哭,又像笑。

王梓琪也到了。她掐着他的腰,狠狠地撞了最后几下,在了他的里面。又热又浓,一一地浇在他的肠壁上,浇得他浑身发抖。

“全……全给魈了?”他哭着说,身体还在一抽一抽地抖,“主的……都在魈里面了……啊?”

她退了出去。他瘫在床上,旗袍糟糟地卷在腰上,后一张一合,白浆混着肠从里面流出来,流过大腿根,糊在白丝上。他喘着,哭着,脸埋进床单里,觉得自己像一块被用过的抹布,又觉得自己从来、从来没有这么完整过。

王梓琪笑了。她摸了摸他的发,像摸一条狗。

“乖。”她说,“从今天起,你是魈。我的白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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