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窃国宫闱—蚀骨媚毒】(102-104)(5/13)

就该找个能时刻陪在身边、把你捧在手心里、让你觉着就算天塌下来也有撑着的。可咱们摊上这位,他带给咱们的除了担惊受怕和满肚子委屈,还有什么?如今好了——他再也不会跑了,他就在这盘子里,咱们姐妹一,把他吃得净净,从今往后,他就是咱们的一部分了。”

“四妹这话,姐姐我得敬你一杯。只是这席上无酒,便以这位‘郎君’代酒了。”沈清晏举了举手里那块被浸润得透亮的糕点,做出了一个敬酒的姿态,动作雍容华贵得如同在国宴上举杯邀月,“说起来,昨儿个他骂咱们是‘不能下崽的母’时,二妹嘴里那的味儿还没散净呢。”

这番话惹得桌上三同时笑出了声。

“大姐还说呢,”陆锦瑶用银筷轻轻敲了敲碟子的边缘,发出清脆的叮当声,脸上挂着一抹促狭的戏谑,“昨晚他被咱们扒光时候还在那儿喊什么?‘老子力无限,今晚要把你们全趴下!’结果呢?不过一个时辰不到,就成了一滩烂泥。这玩意儿生前就是个外强中的绣花枕,没想到死后做成糕点倒还挺管饱。论价比,还是死后比较划算,至少吃了不亏。”

苏泠姝一边嚼着糕点,一边从袖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白色瓷瓶——那是蜕凡浆的空瓶。她捏着瓶颈在烛火下晃了晃,里面早已空空如也,只残留着几缕白色的药雾挂在瓶壁上。

“要说这蜕凡浆,还真是个好东西。”她抿了抿嘴角,语气里带着几分江湖的爽利与残忍,“我原本以为得费多大劲儿才能把他收拾服帖,结果一瓶下去,他就跟发了的公狗一样扑上来,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。卓凡大设计的这药,算是把男的德摸透了——只要胯下二两硬着,他们的脑子就是摆设。”

“可惜了那药,到最后他脸塌得比街边卖了三天没要的猪下水还难看,早知道就该在他死前多用几次他那张嘴,至少舌还能多割两片下来。”沈清晏把后半截话说完,叉起最后一块糕点送进嘴里,腮帮子优雅地鼓动了几下,喉微微滚动,咽了下去。

“大姐,你这话可就不公允了。”陆锦瑶放下银筷,端起盛着浊的小碗晃了晃,里面粘稠泛黄的白浆在烛影下折出暧昧的微光,“他那张脸要是真的塌得太难看,咱们还怎么给假贴脸皮?卓凡大那边还等着用这具‘遗容’来钓那帮红颜知己上钩呢。说来也是咱们夫君积了几辈子的德,这辈子除了这张皮囊能看,真是一无是处——连死都死得这般物尽其用。”

“二姐,你这是在夸他还是在骂他?”苏泠姝嗤笑一声,手指漫不经心地转着那只空了的蜕凡浆药瓶,瓶身上的瓷釉在烛火下泛着幽幽的冷光,“要我说,这玩意儿才是今晚的功。没有它,咱们四个加起来都不够他一拳打的,可有了它——我一个习武的还没怎么用力,他就软得跟一滩烂泥似的,最后连爬都爬不起来。”

她捏着瓶颈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,发出清脆的叮当声,随即仰将瓶对准嘴唇,舌尖探进去舔了舔瓶壁上残留的那几缕白色药雾。那动作带着几分江湖的粗野与漫不经心的妩媚,舔完之后她咂了咂嘴,眉微微一挑:“苦的。这药把他榨成了那副鬼样子,自己倒还留着几分清苦味儿,倒是个有骨气的。”

“三姐你连药瓶都不放过,也不怕把舌给苦麻了。”温知予从旁边的小碗里又舀了一勺浇在自己的糕点上面,双手捧着凑到唇边,舌尖先在滑腻的表面上画了个圈,这才轻轻咬了一小。她吃东西的模样最是斯文,细嚼慢咽,仿佛在品一盏上好的雨前龙井,只是那双弯弯的月牙眼里流露出的神,却与温婉二字相去甚远。她舔了舔嘴角的残渣,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,掩着嘴咯咯笑出了声。

“哎,说起来,昨儿个他刚被咱们扒了裤子那会儿,我还装模作样给他含了几来着。当时他那个得意的表——你们没正面瞧着,我可是看得真真儿的——眼睛半眯着,下微微扬起,一副‘看吧老子还是这么有魅力’的死样子。我就想笑,又不敢笑出声,憋得腮帮子都快炸了。”温知予模仿着夏侯端那副自命不凡的神态,扬起下眯起眼睛,故意用鼻孔对着对面的苏泠姝,活脱脱一个翻版的夏侯端。

苏泠姝被她这副样子逗得拍着桌子大笑:“对对对!就是这副死相!我每次在府里跟他说话,他就这幅德,下恨不得翘到天上去,好像我们姐妹几个都欠了他八百吊铜钱似的!”她笑得前仰后合,手里那个空药瓶差点滚下桌去,被她眼疾手快地一把捞住重新按在桌面上,“四妹你学得太像了,要是他泉下有知,怕是气得连孟婆汤都喝不下去——不过不对,他都死透了,哪来的泉下!”

“你们别打岔,让四妹继续说。”沈清晏笑着用筷子压了压陆锦瑶的手背,示意她先别抢话,目光转回到温知予脸上,眼神里满是等着看好戏的意味。

温知予喝了茶润了润嗓子,正要开,忽然神色一滞,眼眶毫无征兆地红了。三都被吓了一跳,苏泠姝连笑声都卡在了喉咙里,正要开问怎么了,温知予却又噗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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