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十年一觉荒唐梦,各人各命各西东(4/7)

起来越来越顺滑,她的呻吟声也渐渐变了调——从带着痛的闷哼变成了带着痒的娇吟。

“还疼吗?”林生问。

“不——不疼了——”邵婉的声音断断续续的,夹杂着软绵绵的呻吟,“就是——就是有些痒——你——你动快些——对——就这样——”

林生得了她的允准,便加快了速度。床板开始咯吱咯吱地响,邵婉的呻吟也跟着节奏一很赞哦低地起伏。

她伸手搂住林生的脖子,把他拉向自己,两个贴得严丝合缝。

林生能感觉到她那两坨软贴在自己胸,随着他的撞击一上一下地摩擦着他的胸膛,那两颗红豆在他胸划来划去,痒痒的,麻麻的。

“婉妹——你真好——”林生喘着粗气,一面抽送一面低看她。

黑暗中看不清她的五官,只看见她仰着脸的廓,月光从窗纸漏进来,照在她脸上——她的嘴唇微张着,眼睛半闭着,睫毛在微微颤动,那神态恍惚之间,竟有些像——

林生心中猛地一惊。

他眨了眨眼,想把这幻觉甩开。身下的是邵婉——是他的婉妹,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。

她的下是尖的,不是圆的。她的身子是处子的身子,不是那夜偏房里那个遍体鳞伤的。

她的声音清脆,不是那慵懒沙哑的声调。

可他还是控制不住地想起了那夜——那夜的黑暗与今夜何其相似,那夜的身体与今夜何其相似,那夜的喘息声与今夜何其相似。

他在黑暗中趴在一个身上,做着同样的事,只是身下的换了一个。

他的动作慢了下来。

“林生?”邵婉察觉到他的变化,睁开眼看着他,声音里带着疑惑,“怎么了?”

“没——没事。”林生连忙重新开始抽送,比方才更快、更猛,仿佛想用体的快感把脑中的画面压下去。

床板被撞得咯吱咯吱响,邵婉的呻吟被他顶得碎成了片段,一声声像断了线的珠子。他闭上眼,不去看邵婉的脸,只埋苦。

可那画面却越发清晰了——那夜的偏房,那夜的,她身上那些蜡斑和鞭痕,她握住他阳物时那娴熟的手法,她在他身下扭动时那慵懒的媚态——

“林生——林生——”邵婉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,她的花径开始一阵阵地收缩,紧紧地箍着他的阳物。

他感觉到她快到了,便加快了冲刺,腰身如打桩一般猛夯了数十下。

邵婉忽然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,十指死死掐进他的脊背,花径里涌出一滚烫的,浇在他的冠上。

林生被她浇得尾椎骨一麻,阳物猛地涨了一圈。

他睁开眼,正看见邵婉在月光下仰着脸——她的嘴唇微张,眼睛半闭,睫毛上挂着一滴泪珠,那神态——

那一瞬间,他看清的不是邵婉的脸,而是那夜偏房里那个的脸。

那也是这般仰着脸,也是这般嘴唇微张,也是这般睫毛上挂着泪——不过不是快活的泪,是惊恐的泪。

他看见那脸上糊着泪痕和汗渍,看见她额上滴落的烛油烫出的红疤,看见她散在铺上的乌发,看见她那双又黑又亮的杏眼,此刻正瞪着他,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意,仿佛在说——你也是来占我便宜的。

你跟他们一样。

林生浑身一颤。他猛地想把自己拔出来,但已经来不及了——阳涌而出,一一地进了邵婉的花径处。

他的身子僵硬地压在邵婉身上,眼睛却死死盯着月光下那张脸——不,那不是邵婉,那是于氏。她在笑。她笑得嘲讽,笑得悲凉,笑得像鬼。

林生闭紧了眼,再睁开。

月光下,是邵婉的脸。她在笑——不是嘲讽的笑,而是羞涩的、满足的笑,眉眼弯弯的,鼻尖上沁着几颗汗珠。

她抬起手,轻轻抹去林生额上的汗,柔声说:“累不累?”

林生没有说话。

他趴在她身上,大大地喘气,浑身还在微微发抖。

邵婉以为他是累的,便拿手在他背上轻轻抚着,一下一下,像在安抚一个受了惊的孩子。

她的手温热柔软,抚在脊背上很舒服,但林生只觉得自己背上的冷汗越来越密,她的每一次抚摸都让他汗毛倒竖。

他不知道自己方才看见的幻觉是什么意思,也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
他只知道——从今往后,每夜他爬上这张床,每夜他抱住邵婉的身子,每夜他闭上眼在她身上起伏时,那个的脸都会在黑暗中等着他。

不是他去找她,是她来找他。她住在他的脑子里,住在他的眼睛里,住在这间新房的每一个角落里。

“婉妹。”他忽然开了,声音有些嘶哑。

“嗯?”

“我——我你。”他说的很用力,像是想把这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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