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首战告捷(2/16)

没有什么眷跟随,看来说书中贫苦少年偶遇富家千金的故事看来是发生不了了,曲非直倒也也是不贪色,他只是默默的缅怀了一下自己的童年。

山羊胡男被严豹引着走到车队前,朝众拱手,自报家门姓钟,是天玑商行的外掌柜,这次替商行跑这趟货,路上全仰仗诸位,等到了小苍城,另有重谢。

他说话不紧不慢,声音温和,可也吝啬,说完便退回车后,跟账房代事去了。

接下来是正经的彼此介绍。

严豹组织,众都站到一处,流报上名号、手段、路数,他说一句,众笑一阵,气氛倒是热络。

严豹自己打,先说铁剑门的剑法“中平中正,没甚花活,胜在稳当”,又把自己这支马夸了一通,三十来个铁剑门弟子哄然应了一声,声量不小,惹得边上脚夫都扭来看。

那银枪门三跟着出声。

大师兄柳长山把枪杆往地上一顿,短促几句:“银枪门,柳长山,枪是花枪,路数是游龙穿山。”他说话不多,和那副磨枪的细瘦模样相称。

二师兄马铁就圆滑得多,拍着枪杆报了几个招式名,什么“白蛇吐信”、“老龙摆尾”、“千点梨花”,报得顺,众叫了声好。

何小荷最后开,报了自己名号,只说自己“枪法还不成,路上靠各位照应”,声音脆而清,也不忸怩。

接着是那铁塔大汉,他站起来时,原本盘坐的地面被踩出两个浅坑。

姓高,使掌法和横练,外号“高铁塔”,一灵力练得如同铁衣,寻常刀剑不了防,说着,他往自己胸拍了一掌,声如擂鼓,嗡嗡作响。

矮个侏儒姓李,瘦小悍,蹲在车轴旁磨匕首,闻言只抬“嘿”了一声,又低忙活。

他十根手指短而粗,转起匕首来却跟转筷子似的,两把短刀在指间翻前翻后,寒光啪啪地跳。

猿臂汉子姓赵,这双臂奇长,双手自然垂下时,指尖几乎够到膝盖,他拍了拍他那张铁胎弓,惯使箭法,百步之内指哪打哪。

到曲非直时,他把眨眼间摸出一枚飞钉后又瞬间不知道藏哪去了,然后又捏了个金刚术,手背泛起一层暗金,众见了,倒也没多大反应。

倒是厉龙君,只把折扇在掌心里一开一合,说自己姓厉,然后右手展开,顿时一团雷光在掌心闪动,这一手掌心雷让众啧啧称奇。

一对王姓兄弟在曲非直之后到的,也最后自我介绍,长相有七八分像,都是中等身材,方方脑,一背刀,一扛枪。

兄长使刀,弟弟使枪,一短一长,两合击倒是有一番风采。

之中,严豹、曲非直、厉龙君和柳长山是【炼化气】后期,而七八个铁剑门的老弟子、高铁塔、赵弓手、李侏儒、王兄和马铁是【炼化气】中期,而剩下的十几个铁剑门弟子、何小荷和王弟则是【炼化气】初期。

严豹把众召到一处,钟掌柜也跟了过来,两低声合计了片刻,便由严豹拍板,把四十来个护卫分作三班。

两班随行,一班前后警惕,两个时辰一换。

每班再拆成数组,铁剑门弟子都是老带新,年长的压阵,年少的跑腿,严豹自己也不闲,哪边缺补哪边。

银枪门三自然结成一组,柳长山打,马铁殿后,何小荷居中,三杆枪各指一方,倒是齐整。

高铁塔和赵弓手一远一近,一个在前开路,一个在车队后压阵,隔得虽远,眼风却一直勾着,配合倒也默契。

厉龙君自然和曲非直凑在一起,准确地说,是厉龙君自己凑上来的,他手里转着折扇,也不管家愿不愿意,就站在曲非直右后侧,错开半肩,不远不近,刚好是两出手都能互相照应的距离。

王姓兄弟本欲分开,李侏儒已经不声不响凑了上去,蹲在两中间,像只寻了热源的猫。

王兄看了他一眼,没赶,王弟倒是笑了一声,把扛枪的姿势换到了左肩,腾出右肩给这矮子挨着。

出发时,天还只蒙蒙亮,车队便迤逦向北,三十几辆大车排出小半里地去,子碾在碎石路上,喀喇喇地响。

灰骡打着响鼻,蹄子踩进泥洼里,拔出来时带出一串黑浆。

路越走越窄,越走越陡,到了午后,官道已被挤成了一条盘山小道,左侧是嶙峋石壁,右侧便是望不见底的沟。

行路倒还好,夜里就极难前进半步,飞云山脉周围,一到晚上便起浓雾,那雾带着山间湿气,又厚又沉,压得马灯的光都透不出去,十步之外什么也看不见。

虽有修为在身,夜里行车仍不敢冒险,只能寻背风处扎营,把大车摆成内外两圈,牲围在最中间,生起篝火,虽然躺在地上只垫着一层褥子,但倒也温暖

但伙食是实打实的折磨,几十铁锅架在营火边,煮的都是死面馍馍。

汤水寡淡,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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