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上（6/13）

度，不笑的时候也像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但仔细看会发现那不是笑。那只是骨骼本身的形状。

他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，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另一张脸。

林栀的脸。

她站在溪水里，夕阳从她背后打过来，把她整个裹在一层金色的光晕里。

她的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，发尾参差不齐——是她自己拿剪刀对着镜子剪的，剪坏了好几次，最后一次勉强成型，但意外地适合她。

水珠从发梢滴下来，有一颗正好落在她的锁骨窝里，积成一小汪透明的体，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晃动。

她的眉骨很高，眉形是天然的上挑，不笑的时候显得有点凶。

但她一直在笑，左边那颗虎牙露出来，整个就从猎豹变成了晒太阳的大型犬。

她的眼尾微微上挑，睫毛被水打湿之后显得更浓更黑，眨眼的动作被放慢了半拍，每一帧都清晰得能刻进脑子里。

水珠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滑。

她的脖子——晒成小麦色的那一段，和领下面没晒过的皮肤之间有一道清晰的分界线。

那道分界线在湿透的t恤领处若隐若现，被水浸透的布料紧紧贴在她身上，把界限模糊成一片暧昧的渐变色。??????.Lt??s????.Co??

锁骨以下的皮肤是偏白的暖调，像兑了牛的蜂蜜，和外面那层小麦色形成了让移不开眼的对比。

然后是他最不敢看的地方。

那件湿透的白t恤贴在她的胸，变成了半透明的材质。

布料下面没有内衣——她嫌热，从来不穿。

溪水太凉，或者也许是湿布贴在皮肤上的触感，让她的微微凸起，在白色布料上顶出两个圆圆的、小巧的凸痕。

凸痕周围洇着一圈更的湿痕，把晕的廓也隐约勾勒了出来，像水墨在宣纸上晕开的边缘。

她的房不算大，但弧度饱满。

被湿布裹着的时候，从侧面看是浑圆的两团，随着她泼水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
那种晃动的幅度很小，带着弹的、柔软的节奏，和她在球场上跑动时的步伐完全不同。

他想起她双手托住房的那个动作。

她低下，双手托着湿透t恤下面的房，往上一掂，又掂了一下。

湿布料裹着那两团饱满的弧度，在她的手掌里轻轻地、弹十足地晃了一下。

尖凸起的那两个点在布料上划过一道小小的弧线。

然后她抬起，歪着脑袋，湿发从脸侧垂下来，嘴角挂着一个又坏又甜的弧度，问他——那要不要掂掂看。

陈屿把手按在浴室墙壁的瓷砖上。瓷砖是凉的，凉意从掌心渗进来，但没能浇灭身体里那往上窜的热。

她在水里弯下腰的那个画面又浮现出来。

她弯着腰，双手撑在膝盖上，回看他。

t恤的领往下坠，露出一截胸——那片偏白的、没有晒过的皮肤，在夕阳下泛着暖调的白色光泽。

领坠到锁骨以下好几寸的位置，露出房上缘的弧度，那两道弧线从胸两侧隆起，中间挤出一道浅浅的沟。

水珠从她的锁骨滚下去，滚进那道沟里，然后消失不见。

她那时候没有穿内衣。领敞开的角度太大，如果她弯腰的幅度再多一点，或者衣服再往下坠一点，可能就不只是沟的弧度了。

但她不在乎。

她从来不因为这些事在乎。

或者说，她在乎，但她在乎的方式和别不一样——她在乎的是逗他，是看他窘迫，是看他脸红到耳根。

至于自己的身体露了多少，她似乎根本不在意。

然后是她直起腰之后，转身背对着他的那个画面。

她的背部肌微微隆起，湿透的t恤贴在她的肩胛骨上，勾勒出两块骨的形状。

她的腰很细，从后面看是那种运动出来的紧致，脊柱的位置有一道浅浅的沟，从肩胛骨之间一直延伸下去，消失在短裤裤腰的位置。

短裤也湿透了，贴在她身上，裹出部的浑圆弧度。

她的大腿后面被水珠覆着，肌线条在微弱的动作里拉出一条修长的、流畅的曲线。

她抬起一只脚，用脚趾轻轻拨了一下水面。

她的脚踝细而结实，两根踝骨凸出净的弧度。

脚后跟圆润，沾着一片不小心踩碎的青苔。

水从她小腿上流下来，顺着脚踝淌过脚背，从趾尖滴回溪水里。

她的脚趾修长，趾甲剪得很短，大脚趾的趾甲盖上有一道竖着的白色纹路——小时候踢到石留下的。

水流过她趾缝的时候，她的脚趾微微蜷了一下，然后又舒展开，像是在感受水流穿过趾间的那